“指定旧件验印。”
“写没写核身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所以你不只把一部分当成了全部,也越过了出匣用途。”
闻素的下颌绷紧。她的手仍按在匣边,却没有去碰锁。
“当时没有别的第二复验人。两名申请人已经等了数日。”
“等在哪里?”
“一人在脚店后房借住,按日付床钱。一人每两日换一次等信的地方,不肯留下长住地址。”
“等得久,不会把你的权限等大。”
“我把名字留在回签上了。”
“留名使错误能找到你,不会让错误变对。”
桑平要求旧契公所另开偏离用途记录。是否暂停闻素后续验印资格,由公所与官验所共同复核,问事席不当场定罚。
闻素没有求情。
她只问:“那两名申请人的等待,记谁?”
“先记你越栏,也记现行办法没有及时给出可接受的第二持钥。”
闻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拇指上那道旧裂。十几年开旧匣,她见过太多女人因一页旧名接不上新名,被当成不存在的人。她想让这两个人少等一夜,因此把只能验旧页的印,压进了能决定她们今日是谁的格子。
这个愿望不能替那一格取得授权。
不是把所有损失推给一个越权经手人。
也不是因为制度有空,就免掉她亲手落错的一枚印。
闻素的授权一共三项。
取出旧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