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春娘昨日若有这一张集体报价,八两也许能再高一点。
但她昨日等不起组织成立。
共同体能帮愿意等的人。
不能倒回去救已经卖掉四两时间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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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题出在最低成交量。
票号掌柜把算盘推到公议桌中央。
“没有最低数,我们今日报低价,明日只剩风险最大的几笔成交。好债主拿着报价去别家,难债留给我们。这个价守不住。”
韩维山没有替共同体说话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
萧照庭问:“怎样才守得住?”
“进入报价的人,至少承诺在同等条件下先听共同体最终方案。不能报价一到便全部散去。”
“先听,不等于成交。”程见微说。
“可若听完人人都拒绝,规模只是拿来压价的影子。”
“那是买方承担的报价风险。”
票号掌柜道:“所以买方会把风险重新加回价格。”
他把算盘重新拨了一遍。
不承诺最低量,折价优惠立即缩回去一部分;兑付排期也从窄范围改回较宽范围。
场内没有人欢呼。
程见微守住逐笔同意,确实让所有人的条件变差了。
萧照庭道:“这就是分散的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