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见微问:“你是否愿意让拒绝计入已表达总量?”
“可以。不能计授权。”
她的沉默变成了拒绝。
共同体规模没有增加。
表达渠道却多了一张真实的反对。
另一名债主来听完以后选择加入见证费谈判,不加入折现。他说的理由也不高尚:“我想先占便宜的车,不想把债卖掉。”
公主府照样收。
组织若只接受愿意承担全部的人,限项授权就会重新变成全有或全无。
***
有人提出由“公共利益代票人”替未回应者决定是否参加谈判。
候选人可以来自御史台、女契师、医工房和债主代表,各方互相监督。
萧照庭没有立刻否定。
“未回应者中可能有人病重、耳聋、被家人扣信。若永远只能等本人,他们最难进入便宜条件。”
程见微道:“可以让辅助人解释、传递和见证。没有预先授权,不能替投加入票。”
“若本人完全不能表达?”
“走监护、紧急生活或有权裁断,不用一张公共利益票把所有不能表达的人并成同意。”
“这样慢。”
“是。”
“也会漏人。”
“是。”
程见微没有否认默认代理有时能把利益送到一个无法开口的人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