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同体只向本人提供三种再用选择:仅完成本次债务;允许无名改进公议办法;允许无名用于其他工坊与商契改写。第三项不因参加共同体默认勾选。
对外只公布足够合并后的总量,不公布稀小类别。
萧照庭失去了一批原本可以直接拿来用的经验。
债主也失去公主府立刻把经验变成更好规则的速度。
这项限制不是只写给以后。
公主府已经让书坊排了一批新工坊契。契里把最常被拒的“默认代领”改成限期选择,把退出写到正面,还把见证费拆开。
内容可能更好。
依据却来自尚未授权用于其他工坊设计的公议偏好。
萧照庭让人把已印好的样页拿来。
纸墨已经花了,刻版也已经付钱。若继续用,外人看不出它来自哪些债主的拒绝;若停,已经发生的成本全落公主府。
她右手端过半杯桂花酿,左手捻着样页。喜欢好酒、好衣和赚钱,原是同一件不必躲的事;可正因为她认这些东西值钱,停印的纸墨才不是一句轻巧的“算了”。
“规则本身有没有错?”她问。
“未必。”程见微说。
“那为什么不能用?”
“你可以重新从公开案例、织所本人意见和自有经营经验提出。不能把未经允许取得的理由抹掉,只留下一个看起来正确的结果。”
萧照庭拿起一张样页,沿着“默认代领”四字撕开。
“停印。重新问织所。”
她把剩下半杯酒泼在碎纸上,免得书吏心疼纸墨,散席后又捡回去用。
她没有把好结果当成越过授权的免罪牌。
书坊钱不会因此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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