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债已核,没有继承与代理异议。韩家风险柜不问姓名,只问兑付排期、是否急用、能否接受同类债汇总定价。她允许后二项进入风险簿,不允许记录豆腐摊位置。
中间行把她的债与同排期、无异议的债项合并询价。
午后便拿到回示。
速度是真的。
代价也立刻出现。风险柜把“每日现钱周转、愿意快速折现”记进了无名类别。以后同类小商贩再来,韩家会知道这一类人通常等不起,报价可能因此更低。
女人问:“会不会专门压我的价?”
“不留你是谁。”韩家柜员说,“但会影响这一类的价。”
“那我今日不折现,这条还留吗?”
“你允许用于风险定价,留在汇总里。”
她最终没有撤回。
“我今日省下的时间,也会让下一个卖豆腐的少拿钱。”
柜员没有否认。
她仍选韩家,因为一锅豆浆不能在公议场等到明日。
她把没卖完的一小块豆腐用荷叶包好,回场时放到女舍债主手边。
“边角,卖不得了。”
女舍债主没有说自己不需要,也没有因对方选韩家便把荷叶推回去。她只把自己的候价木签挪开,给那块豆腐留了一个不沾墨的位置。
暂住女舍的债主走了另一条。
公主府不把她的急用偏好默认进商业风险簿,却须等分持柜问清能否另作他用、再向买方询价。当天闭门时,她还没有收到价格。
她问萧照庭:“明日一定有吗?”
“不能保证。买方也可能撤。”
“那我多付的钱,买的是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