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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闻简从来人的合伙单查起。
单上有旧名,也有十年前军需药棚的缝洗批次。来人一个月前已经向另一处旧债柜询问过这批药棚脚钱,只得到“可向无号异议柜交凭据”的公开答复。
昨日,她把抄件递进无号异议柜。
柜里没有告诉她是否匹配。
只发了一张收到回签:凭据类别可核,等待债主侧回应。
回签没有待领号、姓名和住处。
可它证明了一件事。
这张十年前的纸不是全无对应。
来人于是留在旧绸市附近等。
公议场当天有一块报价更正板:一笔同时向公主府直付、韩家询价的债,因紧急用途改变报价基础,暂不计规模。
板上同样没有姓名、债类和医工房。
它又证明了一件事。
有一个人刚在两家组织之间因紧急支出改变选择。
这两件事仍不能推出晏娘。
第三件来自街上。
公主府递送人把直付回签送往度支,回来时又带着一只医工房专用的红边空药篮。她没有载病人,也没有在篮上写名。来人看见后,跟了她一段。
递送人在药铺街把空篮交还医工房车夫。
车夫回到的,正是帘后债主所在医工房。
来人没有从任何人嘴里听见晏娘。
她拿着唯一认识的旧名,在医工房门口一个个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