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说自己不知道妻子今日会来。他只打算在新柜外一日一日等,直到代理人肯收他的纸、妻子肯回应,或柜里有人露出破绽。
这句话无法证明他真不知道。
也没有证据证明宁青禾、公主府或官验所告诉了他时辰。
程见微却不能用“可能另有泄露”把路印撇开。
若他每天都来,债主总有一天会与他撞上。
泄露的不必是今日。
地点已经足够。
宁青禾另送来退出者的两句话。
第一句,不许为了让柳叶巷无人可等,把她暂时加回公主府。
第二句,她选独立代理,正是因为宁青禾允许她只以书面回应夫家支出,不必先与丈夫同屋对质。若一出事便恢复旧授权,退出权只在没人追来时才算数。
程见微提出把两句放在处置页最前。桑平确认都属于已核公开事实,才让主录落笔。
她不需要受害以后再证明自己仍然想走。
***
萧照庭要求立刻停发全部退出回签。
宁青禾反对。
“异议人若不知道旧授权已止,会继续把纸投公主府。公主府若仍收,退出是假;若不收又不告诉去处,真实异议会断。”
“那便只写旧授权已止。”
“下一处不接到旧材料,会让本人重新讲一遍。夫家也会说我们藏证。”
“材料可由柜内转,不给外人路印。”
“谁来确认转到了?”
路印不是为丈夫方便才生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