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仍然私下生效?”
“仍然。”
“若所有人都走?”
“那便说明这不是共同体,只是一道不许人走的门。”
萧照庭没有同意。
她也没有命人把那一人加回去。
她让公主府女管事把“少一人”的旧板翻到背面封存。她仍认为延迟公示会削弱共同体,却不让自己的反对继续挂在街面上替人找脸。
***
柳叶巷直到午后都没有清空。
退出者的丈夫拿出婚书,请保正证明他只来送异议,不是劫人。堂兄替他说,家中还有她留下的衣物、未结的药账与婆母病中的照料,不能让一个新柜把这些全写成“夫家追人”。
这些话里有可以核的部分。
也有一个女人不愿在门后见他的事实。
两边没有互相抵消。
宁青禾让书手从正门收纸,不确认妻子是否委托。
丈夫却没有走。
“纸收了,她总要答。”他说,“我就在这里等答。”
后院里,女人把未按完的委托页撕下自己那一联,塞进怀里。
她不敢从小门出去,也不肯让官车来接。
染坊掌柜已经让女工提前散班。
她原先在隔壁绣铺接活。
绣铺东家托人送来一句话:今日先别回柜,明日也别来,等柳叶巷不再有人守着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