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拿你换赢。”
妇人没有被这句话安慰。
“若你们一直输,下一家还敢让我私下走吗?”
她问完没有等程见微想出更好的话,便把半联塞回衣襟,自己走到小报摊前买了一张《无人之伤》。她不替问事席辩解,也不撤回退出,只要亲眼看看别人准备怎样说她不存在。
隐私保护也依赖公众相信制度不是在编人。
不公开受害者,代价不只落在问事席声望上。
也会落在下一个需要退出的人身上。
问事席可以拿出空件盲送证明“能找到门”,却不能拿出真实女人证明“确实找到了她”。小报没有因此消失,只把题目改成《两张空纸也能定罪》。
程见微让主录把两张标题都收进质疑栏。
不是因为小报有证据。
是因为匿名制度若只能在相信主持者品行的前提下成立,换一个主持者便会立刻失效。
她必须回答这种不信任,不能只要求别人理解受害者不愿出面。
***
韩维山要求暂停用这四项错误约束所有中间行。
“没有实际因果,便把格式风险当成既成伤害;今日能停路印,明日就能以任何可能拼接为由停商号记录。”
“路印已经停。”萧照庭说。
“临时补救,不是责任结论。”
“你想恢复指向代理柜?”
“我想区分危险、违规与伤害。”
韩维山把三栏写在纸上。
他写完没有把纸推向程见微,而是让主录自己来取。三栏若成立,是御史台的分法,不是他与她私下交换的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