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她没有说自己不可能预见所有伤害。
那是真的。
也没有回答为什么已经知道可以拼接以后,仍没有设一张合并识人风险页。
方既明又问:“废油坊女人允许你带走什么?”
“拼接方法。”
“不允许什么?”
“不允许写她被谁找到、现做什么、住在哪里。”
“你尊重了吗?”
“尊重了。”
“因此你手里没有一份完整故事,提醒后来每一名经手人风险如何落到人身上?”
“是。”
“你有没有申请由不看她故事的人,专门拿那句方法复核以后新增的每一个公开记项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每日都有正在等药、等住处、等异议期限的人。我把复核放在每个新办法当场,由当时参与者互相反对,没有另停一日把后来新添的各栏合起来查。”
“另停一日会伤人?”
“可能。”
“不另停呢?”
“现在也已经伤人。”
旁听席有人吸了一口气。程见微听见,却没有抬头找是谁。过去站在主位,她会先确认那声响是不是有人要提出异议;今日那不是她能开启的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