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姨娘笑,“哎呀,恼羞成怒了,我们凭什么走啊,还没有见一见这小倌长什么样呢,能把大小姐迷的刚回京就连夜把事给办了。”
一说这个,沈佳宜也起劲了。
母女俩一左一右靠近了床榻,伸手就要扯被子,势要把衣衫不整的两人暴露在视野里。
沈嘉禾死死拽着被子,可奈何敌不过她们母女两个人的力气,拉扯间险些被拽下床。
“啊!”
沈嘉禾被吓的惊呼一声。
忽然,她的腰间横过一只有力的臂膀,将沈嘉禾固在床头,另一手将整张被子盖到她的身上,避免了她持续走光。
沈嘉禾心头一松,睡得有够死的,终于醒了!
母女俩看到男子从被子里露出了身子,也不再扯被子了,就等着小倌配合她们把台词说完,证实就是沈嘉禾把他找来的。
只见男子精光着上身,只穿着一条长裤,暧昧的痕迹布满了他的后背,看的沈佳宜脸蛋发红。
李公子咒骂几声,“奸夫淫妇!”
而当男子侧着身子缓缓回过头,满心期待的洪姨娘看清男子的五官时,脸色一白,双腿一软就跌坐在了地上。
沈佳宜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甚至揉了好几次眼睛,试图证明自己只是看花眼了。
她昨夜亲手锁门,亲手安排的小倌,与沈嘉禾春宵一夜的是当朝首辅顾淮舟?
明明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倌,怎么会变成顾淮舟!
顾淮舟带着初醒的慵懒沙哑声:“吵!”
只一个字。
述控主人被吵醒的不满。
轻飘飘落在寂静的房间里,却如同惊雷,狠狠炸在人们心底。
李公子跪的速度极快,磕头,惶恐极了。
“草民叩见首辅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