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暖满心满眼都是沈嘉禾,笑嘻嘻的,“因为我想早点看到娘亲嘛。”
翠儿跟随在沈嘉禾身边,神色有些严肃,道“小姐,您以往居住的沁芳楼被二小姐占了,都好几年了。”
岂不是沈嘉禾当初前脚一离开京城,沈佳宜后脚就搬进了她的阁楼?
翠儿接着说:“我和小小姐被安排在客房居住,小小姐住不习惯,几乎一夜没睡,早早就到门口等着您回来。”
沈嘉禾的嘴角下沉,“爹不管吗?容她那般放肆。”
翠儿苦闷,道:“老爷说小小姐不是您的女儿,您生不出这么大的女儿出来,所以不管。”
暖暖三岁半,而沈嘉禾离开京城的时间才两年半,时间对不上,唬不老狐狸尚书大人。
途径中院书房,在敞开的窗户里看到沈嘉禾她爹礼部尚书沈行兴坐在里头。
洪姨娘和沈佳宜两人一个劲的献殷勤,一会端茶送水,一会捏肩捶背。
沈尚书一副“太阳打西边出来”的表情,无奈说道:“说吧,又闯什么祸了?”
沈尚书对这母女俩都摸透了,只要她们上赶着对他好,准是惹祸了,兜不住了,就巴巴的往他身边躲,以寻求庇佑。
可洪姨娘一撒娇,他骨头都要酥了。
沈佳宜一撒娇,他什么都想给。
所以,每每她们母女两闯祸了,沈尚书都会给她们兜底。
而有人兜底了,她们下次还敢再犯。
宠妾灭妻?
倒不至于,沈嘉禾的生母,沈尚书的正妻落发出家五年了,洪姨娘还是洪姨娘,始终混不到正妻的位置。
沈尚书宠她们,但有度。
因此两人支支吾吾的也没敢说出口,而她们这样,沈尚书就知道这祸事不小。
沈尚书摆出严肃脸,“到底怎么回事!”
两人一哆嗦就跪到了地上,洪姨娘抱着沈尚书的腿,哭着说:“老爷,这事真的怨不得我们啊,是沈嘉禾,是你的大女儿惹下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