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婢女的眼里,沈嘉禾不是大小姐,只是一个嫁不出去的下堂妇。
果然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奴才。
沈嘉禾心里不痛快,反手又往婢女另一侧脸打了上去,“这下对称了。”
婢女两侧脸颊都能均匀的印着巴掌印,眼眶含着泪,快被打哭了,拔腿就跑,“呜呜,我去告诉二小姐!”
另外两个婢女生怕自己也挨了巴掌,后退了好几步,“你不能打我们,我们是二小姐的人!”
“打的就是二小姐的人!”
沈嘉禾往前踏两步,婢女就退三步。
翠儿道:“大小姐,粗活还是交给我吧。”
沈嘉禾好笑,“你敢打人吗?”
翠儿脸一红,她不敢。
翠儿和原身一起长大,沈尚书给原身聘请先生教导学问,翠儿陪在一旁也学了不少,文化涵养比后来的沈嘉禾都深厚。
斯文人是干不了粗鲁活的。
沈嘉禾道:“你把暖暖带好就行,属于我的东西,我自己夺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