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承海对于他们的到来,根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一副孤冷高傲地坐着。
而在她的脑海中,有一方世界绝对静谧,里面一方巨大的棋盘临空而悬,而后是一个个如星辰般闪现的念头,化作一颗颗各含意义的棋子正在自有意识的排兵布阵着。
叶衙内一看急了,屁股还未沾凳子就道:“公子有事要谈,我还是不打扰了,告辞。”说完转身而去,一溜烟不见。
潘子安来到鹤年堂正房厅屋,绕过十二面花鸟围屏,正里面的紫檀罗汉床上坐着两位头发半白的老人,他们是潘子安的父亲潘次辅潘大学士,母亲潘老夫人。左右两侧的官椅锦凳上,都已坐满了人。看来,只等他一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