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手下审讯的队员说,那姑娘也不爱说话,审半天一个字也没说。”
林和越说越觉得不是巧合。
盛屹川一愣,陡然想起,他要回来接姜时愿是提前通知了姜时愿大伯他们的,那他们也可能带姜时愿来接机。
所以他临时配合个任务,把他未来媳妇儿抓了?
盛屹川:“……”
“去审讯室。”盛屹川当机立断换了方向。
……
审讯室里,气氛有些凝滞。
如同第一次一般,不管审讯员说什么,时愿都是不听不看不回答。
审讯员见时愿油盐不进,什么都审不出来,也很恼火。
将笔一搁,正准备出去请示,门开了。
看到来人,审讯员从座位上站起来,“组长,盛队。”
时愿也终于有了反应,目光看向门口两人。
准确来说,看向那个踢走他糖的男人。
虽然时愿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汪湖水,但盛屹川还是感到了些不自在。
犹豫片刻还是走上前,审讯员有眼力见地将唯一的座位让出来,站到了一旁。
面前的小姑娘十分清瘦,皮肤倒是白白的,有一双清泠泠的黝黑眸子,只是那双眸子没什么神采,像是对周围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毫不关心。
唇色发白,一副随时都要晕倒的样子。
想到自己把人家的糖踢走了,那块糖沾了灰留在了医务室。
他摸了摸风衣口袋,还剩最后一个栗子饼,是他回家母亲塞给他的。
他将牛皮纸打开一半,递到时愿面前,作为赔礼,“抱歉,之前的事是误会,这是我母亲做的栗子饼,也是甜口味的,你可以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