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愿正准备坐下,闻言疑惑地看他一眼,还是走了过去。
“坐。”
姜时愿不解,但还是在凳子上坐下。
盛屹川动手给姜时愿梳了两个麻花辫。
虽然是第一次帮人梳头,但编个辫子还是会的。
姜时愿扯了扯编好的一边辫子,没什么异议,也行。
好像这时代的女性,都喜欢扎麻花辫,头发也很旺盛。
“我吃完饭要出门一趟,去打结婚报告,我跟刘嫂子打过招呼了,就是昨天来我们家门口的隔壁刘嫂子,她会来我们家帮忙照看一下,想出门就跟刘嫂子说,让她带你出去逛逛。”
“要是我中午回不来,刘嫂子也会给你送饭过来,我给过钱了……”
盛屹川一边扎麻花辫,一边将今天的行程安排说与姜时愿听。
一切都在按预定的行程走,结婚报告的材料他昨晚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,至于姜时愿愿不愿意,他倒是没有这方面的考虑。
在他看来既然姜时愿愿意跟他来军部,就是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姜时愿有些没睡醒,对于盛屹川的话也没回应。
她平时起床也早,但这两天实在太折腾了,火车上睡觉根本就睡不好,越睡越累,原主这副营养不良的身子骨实在经不住。
盛屹川就当她听到,反正刘嫂子晚点会过来,将另一只辫子编好,叫她吃饭。
吃完饭,盛屹川把碗洗了,将剩下的粥放到厨房,准备中午或者晚上吃。
姜时愿则回房间补觉了。
等再次醒来的时候,盛屹川已经不在家里了。
院子门关着,从里面锁的,门边垫着两块砖石,估计是想等刘嫂子过来的时候方便她开门翻墙出去的。
拉开书柜的抽屉,钥匙果然在里面。
昨晚盛屹川开完门是当着她面把钥匙放到里面的,不过她并没有动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