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一家自然也不会好心带她治疗,只让村里赤脚医生看了说不会传染就没管了,原主只能这么日复一日地熬过去,竟也让她熬出了一点抗性,从最初的红疹、皮肤破裂到现在的只是发红发痒。
两人从医院回来,做好饭再吃完饭天已经很晚了。
盛屹川还是坚持把家里收拾干净,衣服也洗好全部晾好再睡,姜时愿则完全帮不上忙。
她看着橱柜里一个个摞起来的八角,嘴角抽了抽,觉得盛屹川多少有点强迫症。
还好他不会强迫自己。
……
次日清晨,盛屹川正式归队。
他还是有些不放心,临走前不忘再嘱咐一遍,方方面面,除了背军规的时候他这辈子都没细致地说过这么多话。
全然一副老母亲出远门,不放心家里傻儿子的做派。
有必要吗?
不是中午就回来了吗?
姜时愿垂着眸子,掩下眼中的无语。
百无聊赖地搅着手指,眼神左右飘忽。
盛屹川叫她,就抬头眨一眨清澈的眸子。
你说什么,我听不懂。
盛屹川算是发现了,小姑娘不想听或者不耐烦听的话,就选择性耳聋。
他在这里说半天,小姑娘一个字都不回应。
自闭症是这样的吗?
索性他也不说了。
检查了一遍家里,确认家里的危险刀具都收了起来,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桌边安静喝粥的小姑娘。
“吃完碗放厨房,等中午我回来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