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此人气血上都被覆了一层灰雾。若非直接以太乙炼瑕经观察,表面上还真就是个普通人。
“来人怕是不简单。”
李牧火第一时间得出了结论,他不动声色道:“老先生跋山涉水,跨越重重险阻来到此地,可是要带北川师弟回家?”
“小老儿正是这般打算,他已经没了,小老儿也总不能每次辗转千里来祭拜。只想着能带他回去,好生安葬,如此每年也方便祭拜。”
“老先生,我带你去吧!”
李牧火搀扶着这老者,对白小山道:“小山,为兄带老先生去就好,你且在坊里看着,以免有人前来取器时坊里没人。”
“是,师兄。”
李牧火与老者离开炼器坊的时候,老者还回头看了一眼,便是这一眼,就让李牧火动了杀心,因为,这老者动了杀心。
两人不紧不慢地往东边的青竹林走去,那是王北川的埋骨之地。
路上,李牧火不经意间问道:“玄天宗开辟在群山之间,山有猛虎异兽,老先生这一路走来怕是不容易吧!”
“不瞒仙师,确实不易,好在小老儿也掌握了一些俗世武技,倒也有些自保之力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
片刻后,王北川的坟前。
坟前落了不少竹叶,但那柄锤子,一直斜立在坟前。
“吾儿,为父来看你来了。”
这老者见坟落泪,情真意切,让人唏嘘。
李牧火只是静静地看着这老者的表演,只见老者痛哭了几声后,便哽咽着回头道:“仙师,要不您先回去吧!小老儿想单独跟北川说说话。”
“老先生,我走远些,您慢慢说,我不急的。最近山里会有妖兽出没,您自凡间来,若是出了意外,我没法跟北川师弟交代啊!”
老者:“……”
这一瞬,李牧火再次感受到了杀机。
这老者本就不是王北川的父亲,哭了两声便不想再演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