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吃住上也都很节俭,最后省下的钱,有的送给了医院;有的补贴给了子女;有的被保健品店灌了迷魂汤,买一堆没用的玩意;还有的进了股市,贡献出积蓄,当了一把老韭菜。
真可谓是生活里缝缝补补,股市里挥金如土……
没了大妈的打扰,小王同学津津有味的看起戗菜刀来。
唐植桐看小王同学有兴趣,也就没走,站在一旁陪着。
这年头,哪怕是再出名的厨子,也只有一把用惯了的菜刀。
老百姓家里也一样,绝大多数都只有一把菜刀,甚至几户人家共用一把菜刀。
唐家人自己吃的肉、青菜、咸菜、水果,剁喂鸡的白菜帮啥的,全都是用同一把菜刀。
哪怕到了八九十年代,这种情况依旧存在,所以很多人印象中,童年西瓜的味道会有一丝丝咸或者一点点葱蒜味。
也正是如此,所以切西瓜的时候,大人往往会先把瓜蒂那头切下一层用来擦刀,既能除锈,也能去味。
唐家这把刀由于自己磨的次数多,不仅钝,而且刀刃已经不明显了。所以磨刀师傅先上了戗刀。
师傅先拿着戗刀刮下一层表面的铁屑,再横跨在板凳上,双手握住菜刀,贴在粗石上前前后后打磨,直到平整。
最后再用细石,一点点的磨,每磨一会儿就用手指轻轻蹭下刀刃,直到确保它已经磨得足够锋利,这样,用起来就像是新的。
磨完菜刀,为了保持戗刀的锋利,师傅将戗刀放在磨刀石上打磨了一下,准备磨剪子。
磨剪子过程更复杂一些。
除了需要戗一下剪子的内侧以外,还得打磨刀刃,同时也要兼顾剪刀中间那圈相连的轴。
如果过紧,行话称“紧口”,用起来会损伤剪刀的刃,师傅一般就松动下中间的轴。
而一旦中间的轴过松,就剪不动东西了,需要用铁锤适当地砸一下轴,让刀块贴近些。
在自家剪子快收尾的时候,唐植桐让围观的孩子去喊躲家里暖和的大妈。
“给,一毛六。”磨完剪子和菜刀,磨刀师傅用块破抹布擦了一下上面的泥浆,将剪子、菜刀递给唐植桐。
“好嘞,谢谢师傅。”唐植桐接过菜刀、剪子,凤芝想过来瞧个新奇,被唐植桐一把推开,这东西刚磨了是很锋利的,得尽量脱离熊孩子的接触范围。
钱是小王同学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