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止凤芝想吃,唐植桐也想尝尝让白帽子尼惦记的糖火烧是什么味。
糖火烧个头不大,一个只有一两重,跟个小点心似的,据说贵教人士喜欢当早点吃。
唐植桐从饭盒里一个个拿出来分给家人,一人一个,还剩一半。
“你有东西也过不了夜,剩下的别吃了,明天带给敬民。”张桂芳看着孩子们高兴,只是简单嘟囔了一句,没有让大家扫兴。
唐植桐笑笑,张桂芳这婆婆当的,都快拿自己小舅子当亲儿养了。
既然一人只有一块,那就得细品了。
唐植桐一手捏着糖火烧,一手在下面接着,先闻了闻味道,然后一口咬了下去。
表皮受到震动,有些掉渣,得亏有手在下面接着,否则就落地上了。
唐植桐今天收款的时候见缝插针的跟点心厂的人聊了一会,恐怕以后各单位就没有这种受照顾的待遇了,想吃都得去点心铺排队,而点心厂的师傅还说自个厂接下来会限产。
这套组合拳下来,以后想吃点心就更难了。
就这种节骨眼,哪怕掉地上也得捡起来吹吹吃掉,然后接受父母的教育,轻则一顿数落,重则巴掌与肌肤亲密接触。
尽管点心会少,但唐植桐嚼了两下就有点不想吃了。
糖火烧的味道不太好形容,麻酱里面掺了红糖,而且麻酱的比例不低,吃到嘴里总有一种怪味,不光噎得慌,口感还沙楞沙楞的。
“喏,你吃了吧,我不喜欢这个味。”仿佛女同志更偏爱这种口感一般,唐植桐看小王同学吃的香,就将剩下的放到了她手里,然后一仰头,把手里的碎渣倒进嘴里。
小王同学见丈夫真不太吃,就问道:“点心厂去你们单位只带了糖火烧吗?”
“也带别的了,但我们得发扬风格嘛,买的最晚,其他的都卖完了,只剩下糖火烧没人要。”唐植桐拍拍手,家人喜欢,这钱就没白花。
小王同学这才没了话,因为北图当时买点心的时候也有这种情况。
“家明他妈今天过来还钱了。”吃饭的时候,张桂芳冷不丁的来了一句。
“哦?刘诚志捡钱了?”前几天还没钱,眼下也没到再次发工资的时候,若不是眼下没有菜票,唐植桐都以为刘家中了泼天的富贵。
“她支支吾吾的,没说。”张桂芳摇头,她心里已经做好了打水漂的准备,没成想竟然收到了还款。
“嘿,保不齐是在您这刷好印象呢,兴许过两天再来跟您多借一点。”唐植桐想不出刘家这么做的目的,胡乱猜测的同时,也想提醒亲妈不要再轻易外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