钓鱼佬钓到大鱼,如果不显摆,那跟锦衣夜行有什么区别?
不过,今晚行人零星,更没有月光,跟锦衣夜行倒也没有太大区别。
好在敬民不嫌弃,兴致高昂的将草鱼甩到后背上,犹如打了胜仗的将军般趾高气昂的迈着大步往大石作胡同走去。
嘴欠的孩子只高兴了这一路,回家就以弄脏衣服为由被静莹教育了。
估计是小王同学的主意,因为唐植桐瞅见她跟小姨子刚才咬耳朵了。
被教育了,还不算完,静莹又压着他蹲在水龙头下面洗自己衣服。
唐植桐觉得,敬民应该很难遗忘这一宿,毕竟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夜钓。
7月17日,星期天。
今天小两口不上班,音乐学院和小古同学那边也都休息,孩子们也就放了假。
一大早,凤珍、静莹觉得可以趁星期天让弟弟妹妹多卖点冰棍,连饭都没吃就去跑雪池胡同批发冰棍去了。
吃过早饭,张桂芳和小王同学婆媳俩忙着打扫卫生,敬民仿佛忘记了昨晚的巴掌,今天跟个没事人似的跟在张桂芳屁股后面帮忙。
对于敬民,张桂芳是真的喜欢,一个劲的夸赞,越是夸赞,敬民干的越是起劲,仿佛核动力小牛马形成了闭环。
随着凤珍、静莹批发冰棍回来,核动力小牛马又撂下手里的活,屁颠屁颠的去忙活他们的“事业”。
唐植桐不掺和这些,在院子里摆好土灶后,又跑去劈柈子。
58炉的火力有些弱,唐植桐打算待会用土灶炒菜。
劈好柴,点着炉子,唐植桐热锅打算先炒松子。
“妈,炒点松子吃吧,再这么等下去,恐怕不等吃到肚子里就放坏了。”这批生松子还是去东北的时候带回来的,已经放了快半年了,虽然平时也吃,但张桂芳看得紧,并没有让孩子们放开吃,还剩下不少。
生松子的最佳保质期也就八个来月,为了避免浪费,正好趁来客人炒一波。
“唉,吃吧,吃吧。”张桂芳一声叹息,倒不是疼吃,而是担心以后没得吃,可也不能因为担心就任由松子放坏。
“您放宽心,我过阵子再去趟东北,可以再买。”唐植桐一边往锅里盛松子,一边宽慰道。
“这年月什么都贵,咱还是紧着粮食买,粮食能放两三年呢。”张桂芳一边洗桃,一边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