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做派,丁辉肯定不放心将文件交给他保存,所以这一路一直贴身存放,只是没想到最後还是着了道。
「丁处,这样吧,咱们先去卧铺那边跟乘警碰一面。」唐植桐听完点点头,心里有了数。
面对唐植桐的配合,丁辉求之不得,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此时,天已逐渐亮了起来,乘客也慢慢醒了过来,去厕所的、抽菸的、打水的,过道里挤满了人,通行效率一下子就降了下来。
唐植桐不着急,正好趁着这功夫开挂将乘客身上、行囊都扫了一个遍。
好消息是乘客都是大大的良民,唐植桐不用再费尽心思的编理由如何准确找到文件,坏消息是丁辉丢失的文件不在硬座车厢,这个貌似更麻烦。
丁辉带着唐植桐一直往火车头的方向走,直至来到列车长的休息室,打算商量如何搜查硬座车厢。
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,唐植桐这一路走过来,连卧铺车厢也没放过,同样开挂扫了一遍,依旧一无所获。
既然已经知晓了答案,再搜查下去就没有了意义,唐植桐觉得得转变一下思路。
「同志,你从专业的角度出发,觉得文件可能在哪?」唐植桐跟列车长和乘警握手後,直接甩给乘警一个问题。
「这个————我倾向小偷得手後已经下车,或者小偷觉得事情太重大,已经把文件销毁。」乘警想了一下,说道。
「我不太同意这个观点,刚才我核对了一下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上下车的乘客,从昨晚丁处长回到卧铺开始,卧铺这边只有上车的,没有下车的。
如果说销毁文件——也不是不可能,但能乘坐卧铺的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人,他们没有理由去偷盗。」列车长对丁辉的事情上心了,不仅配合着做了搜查,还拉着列车员做了人员核对。
「丁处,公文包里有没有钱?或者粮票?」唐植桐不相信什麽身份,眼下粮食紧缺,万一丁辉包里藏有粮票,保不齐就会有人挺而走险。
「没有,就只有那一份文件。」丁辉摇了摇头。
「那火车靠站的时候,有没有乘客走下站台?」唐植桐又转头看向列车长。
「确实有人下去抽菸透气,理论上来说,存在有人趁这个时候将文件销毁的可能性。」列车长就事论事,不为卧铺乘客的品性做担保。
丁辉在旁边一言不发,越听心越凉,如果机密文件被毁还好说,就怕被传出去,那就造成了泄密,後果很严重。
「丁处,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麽、看到什麽?」唐植桐转过头来又问道丁辉。
「没有。」丁辉沉着脸摇了摇头,将昨晚的情形讲了一遍:「昨天回来喝了一杯水,本来想着熬一宿,可熄灯後眼皮特别沉。
我实在撑不住了,就把公文包用被子裹好放在了枕头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