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同学看到丈夫的笑容,就感觉今天这段野史不一般,想阻挡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「相传呐,张献忠年轻的时候跟他爹去川蜀贩卖大枣,进了川蜀半路肚子疼,就在路边大解。
当时没有纸嘛,行脚的商贩大多就地取材,张献忠也不例外。
他随手摘了一株荨麻,结果被刺痛,手掌迅速肿胀。
愤怒之下,他发誓道:这个地方太邪恶,连植物都如此毒辣,将来我若得天下,必将此地之人斩尽杀绝。」
一则野史逗得小王同学姐妹俩捂嘴偷笑。
「这野史虽然带有传奇色彩,却也反映了那个时代人们对张献忠的恐惧与不解。吃着火锅,唱着歌,突然就家破人亡了,找谁说理去?」唐植桐讲完,还不忘叠个甲。
大家笑得开心,敬民却不解其意:「姐夫,霍麻擦屁股什麽感觉?」
「洋辣子知道吧?跟被那玩意扫过差不多。」唐植桐笑眯眯地跟敬民解释道。
敬民听後,连忙捂住屁股,感觉有点瘮得慌。
玩笑过後,唐植桐将小计「疯」了的消息告诉了叶主任,她只是点了点头,并没有给出任何看法。
由於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,小两口没有在椿树胡同多待。
临出门前,叶主任给了唐植桐介绍信和一封川蜀老家寄过来的信,信封上有那边的详细地址。
来信既可以在言语不通的情况下,当成问路的媒介,也能在抵达目的地後当成证明身份的证据。
两人回到大石作胡同的时候,唐植桐停了下来,将自行车停好,跟小王同学说道:「我给处里打个电话请假。」
「嗯,我等你。」小王同学跟丈夫笑笑,就那麽亭亭玉立的站在胡同口的一侧,安静的如同一支蜡梅,不声不响,却又赏心悦目、沁人心脾。
唐植桐先打给方圆,电话没有人接,然後又打到了押运科,这次是张金波接的电话。
「张哥,是我,唐植桐。」唐植桐先是自报家门,待张金波给予回应後,才继续说道:「麻烦张哥两件事。我下星期家里有事,暂时去不了单位了,麻烦张哥帮我跟方处说一声。」
「行,还有啥事?」张金波在那边爽快的答应下来。
「下个星期还是孔哥跑安东吗?我大伯那边打算坐星期五的火车来四九城,我跟他说买不到票的话,可以去押运车厢找咱们的人,到时候麻烦孔哥给协调一下。」唐植桐继续完善着自己的计划,抓住顶替者重要,但也不能耽误了唐蓉入学。
下个星期五,有一趟从安东到四九城的列车,如果顶替者对入学上心的话,即便不提前来四九城,也大概率会早早准备候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