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如赶紧依言躺下。
人刚刚躺下屋门口便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看样子来人还不少。
常嬷嬷带着几个粗使婆子一进屋没见到知意,就看到在床上躺着额头上还渗着血的季月如。
常嬷嬷伸手接过旁边婆子递过来的一盆凉水,直接一滴不剩倒到了季月如头上。
“哗啦!”
季月如是想听肚子里安安的话继续装晕,可一盆凉水兜头浇下,她就是想装也装不下去。
被冷水一激,加上孕期她本就身体不怎么好,现在只感觉浑身冰冷,更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常嬷嬷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常嬷嬷跟几个婆子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。
不怪人人都说夫人就是个包子,任谁都能搓圆捏扁。
现在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,声音中竟然听不出半分的恼意。
要说季月如心中不恼肯定不是,她又不是真的活菩萨。
可她从小在江南外祖母家长大,嗓音自带一股软糯之感。
就算是发火,别人听起来也没有任何的威慑力。
“夫人可算是醒了。
老夫人说了让夫人现在就把库房的钥匙给交出来。”
【就是现在,娘亲你赶紧说老夫人拿你嫁妆的事。】
安安已经感觉到知意带着刘大夫快要走到门前,季月如自然不会错过机会。
“我说了,我的嫁妆以后是要留给我肚子里的孩子。
自从我嫁到安顺侯府以来,嫁妆已经被老夫人要走一多半,剩下的我总要给我肚子里的孩子留点。”
刚走到门口的刘大夫脚步顿住,也不知出于何种心思,他并没有开口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