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老大也不问,想必这瓶中的药物必定跟小妹的死有关,转头去屋门口吩咐。
一屋子的人都在等,半个时辰后,一穿着深色袍子的中年男子被人给带进了屋中,却并不是余家惯常用的府医。
“赵大夫,你给看看瓷瓶中的到底是何药?”
余成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救了赵大夫一家,还暗中帮助赵大夫在京城开了一家医馆。
事情都是在暗地里进行,在明面上两家并无任何往来。
赵大夫一直对余成感激涕零。
接过瓷瓶拔开木塞,只轻轻一嗅赶紧转开头。
“瓷瓶当中装的是从西域传进来的一种毒,此毒无色无味,下到平时的饭食当中更是让人无所察觉,就连医术高明的大夫也验不出来。
此毒每天只需要一点,时间长了能够蚕食一个人的生机,最后会让人呈现出油尽灯枯衰败而亡的脉象。”
话一说完赵大夫愣住了,他想起了余媚儿之死,当初他也给余媚儿把过脉,脉象呈现的就是油尽灯枯衰败而亡。
本以为余媚儿生产之时伤了身子才会久治不好,最后生机尽失衰败而亡,看来并不是如此。
尽管早就已经知道真相,余老夫人还是有些激动。
“有劳赵大夫。”
余成把赵大夫给送出屋,等再折返回来时一家子都是一副愤怒的表情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,平时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,至于替你们小妹报仇的事我来,需要你们的时候我自会跟你们说。”
余老三还想说点什么被余成给拦住,等出了屋余老三很是不满。
“大哥,你为什么不让我说,替小妹报仇我们也有一份。”
“母亲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,而且母亲现在的样子,你若是不让她替小妹报仇她怕是能憋出病来。
平时注意着点母亲的动向就是,实在不行咱们再出手。”
“老三,听大哥的。”
三兄弟的感情很好,妯娌三个自然处得也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