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夫人此时正在气头上,直接把方怀掀了个四仰八叉,对着刘夫人嘲讽一笑。
“那小畜生还需要我编排,今儿去我府上赴宴的各家夫人谁不知道方柔怀孕有两个多月,她亲口说腹中孩子的爹就是你儿子刘寻那小畜生。
这还不算,两人还商量着要我女儿的性命,让方柔替嫁。”
说到这方夫人哭的比对面的刘夫人还伤心。
“我天可怜见的女儿上辈子是不是杀了你刘家全家,这辈子你们刘家要如此对她!
要我女儿的命不算,还想要踩着她的尸骨给两畜生铺路。
只要有我在一天,我死了都不会让你们得逞!”
“你胡说!”
“要不咱们现在去京都府衙论论,看看到底是不是我胡说。
我敢,你敢不敢!”
看着如此理直气壮的方夫人,刘夫人顿时气弱了几分。
她突然间想起三个多月之前,儿子突然跟她提过他不想娶方倩想娶方柔。
当时被她给骂了回去,要不是现在说起方柔,她都快要忘了有这事。
刘恒脸色难看的不行。
“方怀兄,事情还没搞清楚你们方家有必要把事情搞得如此大。
若真是我儿有错你们告知于我家,难道我家还会包庇那逆子不成!”
方怀是知道方柔怀孕还知道是刘寻的,可他却不知道他们还想谋害倩儿的性命。
“夫人你是不是搞错了,柔儿跟倩儿是亲姐妹,柔儿更不可能害倩儿性命。”
“老爷,你觉得我要是没证据今天我敢来刘府门口闹这一出。”
“既如此,为了我儿的名声咱们今天就把事情给搞明白。
来人,去把那逆子给我叫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