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别说是京兆尹不信,就连外面听审的众百姓恐怕没有一个是信的。
“大胆!到了此时你竟然还敢糊弄本官,来人呐,大刑伺候!”
很快就有衙役上前把刘全架在板凳之上,板子一板一板地落在刘全的臀背上,整个公堂之上都是刘全的惨叫声。
曹氏吓得越发胆战心惊,瑟瑟缩在旁边不敢看刘全的惨样。
在场之人没有一个是同情他的,一个背主的奴才,有什么值得别人好同情的。
安顺侯藏在衣袖下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,面上却是一派镇定。
“大人,我说。”
到第三十板子落下时,刘全实在是遭不住。
京兆尹一抬手,打板子的衙役退到一旁。
“说吧,到底是何人指使于你?”
“是……是安顺侯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百姓前头站着的安顺侯,安顺侯则冷冷地看着刘全。
“一个贱奴竟然也敢攀咬本侯,你也不看看自己到底配不配。
余家跟安顺侯府是姻亲关系,本侯并没有理由要害余家。”
京兆尹也搞不明白,怎么查来查去最后还查到了安顺侯的头上,这根本就不合理。
“刘全,你如此说可有证据?”
“有,安顺侯答应小的替他把此事办成就给一千两。
先前他给了小的五百两,银票就放在小的怀里,答应事成之后再把剩下的五百两给小的。”
有衙役上前,从刘全怀里掏出五张一百两的银票呈到了京兆尹面前。
银票半新不旧,根本就查不出出处。
“大人,这完全是对本侯的污蔑,此事本侯并没有做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