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踢的侍卫觉得自己委屈,相好给他的荷包怎么了,他觉得好闻的紧。
现在可好,估计明儿他就得卷铺盖走人。
看了一会萧策觉得没劲,就这么在京城上空的屋檐上晃荡。
最后晃荡来晃荡去,还是晃荡到了安顺侯府不远处。
四下打量了一圈发现不远处有座塔楼,上到了塔楼顶层。
从这个方向往下看,能一眼就看到青荷院的院子。
青荷院的灯已经早早地熄了,可就这么看着他都觉得心安不少。
第二天,皇家刚刚认回来的长安公主和离,还有承恩侯府二少爷被逐出家谱的事就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承恩侯府弄得很是高调,让下人抬着受了伤的赵括直接穿过大半个京城,打算把人抬到南城一处小院。
一座小院,算是承恩侯府对赵括最后的情意,至于承恩侯府的其他东西,从今天开始与他无关。
承恩侯府的管家走在前头头都抬不起来,一路上尽是百姓们的指指点点。
赵括倒是从承恩侯府出来时就被灌了一碗迷药,到现在睡得人事不知,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算是承恩侯留给他的最后一丝体面。
长安公主一直让人盯着赵括的行踪,派来跟了公主几天,护卫们也从绿竹嘴里知道赵括做了什么。
想要安安生生的离开,哪有这么简单的事。
负责盯梢的护卫抬手一弹,一颗石子打在赵括的痛穴上。
原本昏迷着的赵括被痛得睁开了眼睛,他能感觉到身下的晃荡,再往四周一瞧,周围尽是百姓们的指指点点。
赵括吓了一跳。
“你们干嘛,要带我去哪?”
前头走着的管家吓了一跳,二少爷怎么醒了。
正想转身去瞧瞧,忽然就想起了出门时侯侯爷的叮嘱。
管家心一横,放缓脚步来到赵括侧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