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海跟范天正想乘胜追击,落飞飞立马把人拦下。
“两位师兄,穷寇莫追。”
二人听罢停下收剑入鞘,折回到落飞飞身旁。
“看来侯爷在京中仇家不少,刚才那二人的武艺在江湖中都是能排得上名号的。”
“还多亏有飞飞你在我身边,不然我今天怕是性命不保。”
落飞飞脸上羞涩之意一闪而过。
“保护侯爷是我心甘情愿。”
安顺侯对这样的目光太过熟悉,以前喜欢他的女子看他时都是如此,他也很享受那些女子落在他身上的目光。
仇海有点看不下去。
“既然没事那咱们赶紧走吧,再不走城门待会都要关了。”
几人翻身上马快速离开。
而另一边,在林中施展轻功刚跑出一段,萧策就从一棵树上直直往下栽倒。
好在白虎反应及时险险才把人接住,不然现在摔下去主子不死怕也得残。
感觉到手中的寒意白虎一惊,他是真没想到刚才那女子撒的药粉竟然诱发了主子的寒毒,竟然让主子的寒毒提前三天发作。
“主子你再忍忍,属下立马带你回大觉寺。”
白虎快速从怀中摸出一瓷瓶,从里面倒出一颗褐色的药丸喂到主子嘴里。
接着把人背上,施展轻功往大觉寺的方向而去,心里一直在祈祷主子可千万不能出事。
而此时趴在白虎背上的萧策并不好受,一阵阵寒意从胸口向四肢百骸蔓延,似是要将他冰冻住。
而刚刚吃下的药丸是用赤木花炼制而成,赤木花又是这世间至阳之物。
一阳一寒两股气流在身体中流窜,疼得萧策面容都变得有些扭曲。
他死死咬住牙关,不让自己喊叫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