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风忍着心里的怒火,朝上首的京兆尹行礼。
“大人,事情是这样的,昨天是本人大婚的日子,府中妾室出逃。
派去搜寻的护卫亲眼看到人进了安顺侯府,护卫来报我便带着人上了安顺侯府,跟安顺侯说让我们府上的人进府去搜一搜。
没想到他不同意不说,还让人把我们给绑了。”
京兆尹看向莫问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大人,属下莫问。”
“莫问,你来说说,李公子说的是不是事实?”
“回大人,并不是,李大公子带着人提议搜府,我们家侯爷立马就拒绝。
没想到李公子不听,不顾我家侯爷的阻拦带着他的护卫私闯侯府。
侯爷只能命令我们将李大公子等人都绑了,然后送到京都府衙让大人做主。”
“你胡说!明明我们刚去,安顺侯府的人就把我们给绑了。”
他现在绝对不能承认有私闯侯府之事,只能先把自己给摘干净。
“是不是李大公子心里清楚,当时我可是听李大公子讲的明明白白。
说在京城除了几个王爷还有首辅的府上,别的府上你哪个去不得搜不得。”
刚刚过来的李舟就听到莫问的这一番话,对于儿子他是有些失望的。
成名太早太过骄傲,或许此次的事能压一压他身上的傲气,也不是一件坏事。
你个狗奴才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说过?”
李清风笃定莫问拿不出证据才敢如此说,安顺侯府下人说的话,京兆尹跟外面的百姓可不会认。
至于其他人,深更半夜的连个鬼影也没有,他就不相信眼前的刁奴能找出人证来。
李舟本想上前,听到儿子如此说脚步便顿住站在百姓堆中,想先看看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