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中不少公子小姐出门有戴帷帽的习惯,安顺侯戴着帷帽走在大街上倒也不引起旁人注意。
除了在城外的温泉庄子,季春娇跟安顺侯在城内也有一处经常见面的小院。
这处院子离着城南季春娇现住小院倒也不远,只隔了半条街不到。
季春娇的人早早就来院子里等着了,心绪却一直不宁。
小厮回来时不仅带回了安顺侯的话,还带回了现在京中对安顺侯的传言。
她自是不相信安顺侯喜欢男人,跟他在一起,他性取向正不正常没人比她更清楚。
可她知道没用,问题是京城的百姓不相信。
本来先头他名声就不好,现在再有断袖的名声传出,安顺侯怕是要废了。
季春娇心里暗骂。
真是个废物,连一个季月如都搞不定。
不用想她也知道到底是谁搞的鬼,在整个京城能把安顺侯往死里整的,现在怕就只有季月如一人。
想到安顺侯的下场,她也不得不为自己担心起来,就怕步了安顺侯的后尘。
可要说让她真放弃,她又舍不得季月如刚刚得的一百万两黄金。
只要得了这笔黄金,再嫁个地位高的人,那她下半辈子可就衣食无忧了。
“咯吱。”
屋门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,季春娇没回头就知道是安顺侯来了,毕竟秋萍进来都是先敲的门。
事情太多,虽然两人没见了半个多月,可现在的安顺侯还真就没心情。
从背后搂住季春娇的腰肢,弯着身子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娇娇,我好累。”
季春娇知道现在的安顺侯最需要什么,安抚性地在他的手上拍了两下。
“侯爷累了就歇歇,在我这里你永远都能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