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的怒气直朝三个丫鬟而去,主子被人调包竟没一人发现,真不知她们到底是怎么当的下人。
春花此时已经察觉出不对劲来,去到床边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,把假的季月如给拉了下来。
被人猛地从床上拽下来,假季月如大惊。
“春花,你竟敢以下犯上!”
春花捏着假季月如的脖子,在她脸上摸索了一圈什么都没摸到。
萧策用勺子给安安喂着牛乳,安安吃得很急,她是真的饿了。
“别摸了,她的脸是真的,跟你们主子长得十分相似,但她不是你们主子。”
知意上前一把扯掉女人头上的簪子拨开她的发顶,原本夫人头顶上有颗黑痣被头发遮挡住。
就连贴身伺候的春花跟书意都不知道,只有她从小跟在夫人身边才知道。
可这会头上的黑痣没了,知意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总算是相信眼前的女人不是夫人。
“怎么会,夫人一直在我们眼皮子底下,她怎么会被人调包?”
“你们想想最有可能调包的地方。”
三个丫鬟心中同时想到一个地方,百衣阁试衣服的小隔间。
“是百衣阁!”
说话的空当,安安头一歪意思很明白,她吃饱了。
萧策放下手中勺子,从床上扯过被单把安安一捆紧紧贴在胸口,宽大的外衣一盖只露出她的脑袋。
现在没了季月如在身边,把安安放在哪里他都不放心,必须得他亲自带着。
“来人,把人带回王府关到地下暗牢。”
地上的女人早已瑟瑟发抖,萧策也不在她身上浪费功夫,想来也知道从她嘴里问不出什么。
“春花,你跟着一起去百衣阁。”
萧策交代完人已经大步往外走,春花赶紧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