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意的动作极轻也吵不到夫人睡觉,喂饱了小主子又把人放到夫人旁边,让娘俩挨着睡。
娘俩个一觉无梦睡到第二天大早上,天刚亮安顺侯的院子里就叫了大夫。
来人还是赵大夫,现在赵大夫基本成了安顺侯府的专属大夫,无论谁生病都能叫到他。
安顺侯只从幔帐里伸出一只手来,赵大夫也不介意,他早听莫问那小子说过安顺侯被揍的事,想必这会的安顺侯也没脸见人。
一把脉赵大夫心里便有了底。
“昨天晚上侯爷可是吹了风?”
长奇在旁回道:“是,昨天晚上窗户没关严,侯爷吹了一夜的风。”
“这就是了,侯爷染了些风寒,待老夫开些药吃上三副病情就能好转。”
赵大夫留下药方走了,连着三天三副药喝完,安顺侯的病情非但没好还有加重的趋势。
长奇无奈,只得又让人去把赵大夫给请来。
赵大夫再次登门给安顺侯把脉。
“不应该呀,按着老夫的方子侯爷应该好了才是。”
赵大夫留下一份药方,又吃了三天还没好。
安顺侯怒了,直接让换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