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赶紧往一边闪,老混蛋的血多恶心,沾到也不知道要倒霉多久。
“侯爷!侯爷你怎么样了!”
长奇吓了一跳,他可是侯爷的贴身长随,要是侯爷没了他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“咯咯咯……。”
安安笑得开心,小手还拍了起来,床上的安顺侯见到安安愣是生生给气晕了过去。
“大夫!快叫大夫!”
屋中的一大一小没人理长奇,安安往地下一趴,啪啪啪又爬了出去。
春花赶紧跟上,至于找不找大夫的谁管安顺侯的死活。
打了老混蛋一顿,大早上的把安安的心气都给打顺了。
上辈子她就想过,可不能让这些个杂碎嘎嘣一下就去了,一定得好好的折磨一番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。
这辈子终于如愿,虽然时间短了点她也不挑,能打几天算几天。
想着转了个弯便去了安居院。
侯府的小道上,下人们见到地上爬过的安安都侧身站在路边给安安行礼,完全不敢对安安有一丝的不尊。
安安的速度比起常人走路也不慢,没多会安居院就出现在眼前。
到了安居院门口,安安发出嘎嘎嘎的笑声。
心中呐喊,老娘又回来了。
只可惜在安居院没人能听到安安的心声。
床上躺着的老夫人听到嘎嘎嘎的笑声心里就是一凛,她病的太重,对方原本答应好一个月把她治好,最后花了一个半月的时间。
治好后的老夫人又花了半个多月没人的时间活动筋骨。
期间,她每天都忍着被小贱种换着花样的各种打,她已经忍够了,今天就是拼了自己的老命也要把这小贱种给弄死。
屋子的门常年都是不关的,一个瘫痪的病人屋门有什么好锁的,开着更是方便下人进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