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现在可不比以前,以前闯了祸事自有人替你们兜底,现在你们闯了祸可没人会像之前一样惯着你们。”
临六叔说完一甩衣袖离开,其他旁支的人各自忙着手头上的事,谁也没搭理龙凤胎。
兄妹二人看着众人冷漠的模样脸都白了,突然觉得以后在侯府的日子是一点盼头都没有。
以前他们还期盼着祖母跟爹爹能把毒妇给赶出去,他们就能过回曾经的日子。
可是现在祖母跟爹爹都去了,以后在这侯府当中又怎会还有他们的立足之地。
临晚晚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“大哥,我想姨母了。”
以前临天赐十分坚信,跟着亲生母亲并没有在侯府有前途。
可是现在的他动摇了,或许现在的侯府也不值得兄妹二人再留下。
去跟着母亲,日子或许会比现在还要好过不少。
临天赐拉着妹妹回到原先的位置跪下。
父亲跟祖母去了,明天母亲肯定会过来,到时候他得找母亲说说跟着她回季府的事。
趴在地上的临天觉见二人没再找他的茬,从地上爬起来抽噎着跪好。
他以前在侯府本来就是透明般的存在,现在也没人在意他有没有受委屈。
晚上母女二人睡得十分安稳,一夜无梦便到了第二天。
起来收拾好慢悠悠的用完早膳,知意从屋外走了进来。
“夫人,已经有吊唁的客人登门。”
“走吧。”
吃饱喝足休息够了,季月如才慢悠悠地去了灵堂。
到了灵堂,她也没跟灵堂里的其他人一样在旁边跪着,而是让人搬了把椅子,像在季府陈氏的灵堂一样在边上坐着,怀里抱着安安。
有上门吊唁的客人见了虽心中诧异但也没人说什么,快一年的时间以来,从季月如在外的几次跟人交锋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