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当上京兆尹的人自然也有两把刷子,再加上三十多万两的东西还是分了几十次买不可能凭空消失。
查了两天,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季府。
听着底下人汇报,京兆尹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怎么又是季家,这季家也是阴魂不散。
他就不明白季贤好歹也是礼部尚书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每次对上季月如就没得过好果子吃,可偏偏招惹最多的还是季家人。
问题是安顺侯人又不傻,他为什么会把自己的私章给季家人。
账单上盖的印章他已经仔细让人查验过,的确是安顺侯的私章不假,根本就做不得伪。
既然事情已经查得差不多,京兆尹便打算升堂把这件案子给判了。
他也没有提前让人去通知季家人,他跟季家人又没什么交情,通知他们不就是跟安顺侯夫人对着干。
直接在开堂审理的当天让衙役上门去带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