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尹站起身。
“哼!季大人不服只管去宫中告御状去,本官只给你三日,三日之后要是铺子的银子赔不完,本官就让人去你们季府拿东西抵。
退堂!”
季贤看着离开的京兆尹是又气又怒,他又不傻,皇帝现在对那逆女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明眼人都能看得明白。
他去告御状跟找死有什么区别,可让他赔那么多的银子他是真的不甘心。
“父亲,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我怎么知道怎么办。”
外面围观的人散了父女二人并没离开,而是使了些银子去大牢里看秋姨娘。
秋姨娘在牢里关着,因为有父女二人使银子虽没受太多的苦,可是在里面睡的是木板床盖的是旧被,还时不时有老鼠溜达。
从她进来就没洗过澡,能保持一张脸干净已经是她最大的极限。
她都快有二十多年没过过以前的苦日子了,没想到现在又变回了以前。
“快点,只给你们一刻钟时间。”
看守的狱卒声音平平,完全没有因为季贤是礼部尚书而对他态度不同。
底下的人消息最是灵通,也最会见风使舵。
在他们看来季家现在就如那秋后的蚂蚱也蹦跶不了多久,他们也没必要对他客气。
缩在角落里坐着的秋姨娘听到狱卒的声音赶紧起身快步来到栏杆前,手扒着栏杆看向父女二人。
“老爷、娇娇,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?”
每次来秋姨娘都会一脸希翼地看着父女二人,期望他们能把自己给弄出去。
可是每一次等待她的都是失望,尽管失望,可每次二人来秋姨娘还是忍不住问相同的话。
“快了,你再忍忍。”
说完季贤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