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如耳畔只能听到羽箭射来的破空之声,还有剑把羽箭打落的叮叮之声不绝于耳。
对方发动攻势找的时机连季月如都不得不佩服,她们现在正卡在楼梯正中属于不上不下的位置,就算是想跑也跑不快。
此时莫问额头上已经冒了汗,长此下去肯定不行。
心里疑惑得很,侯府带来的护卫一直都在酒楼门口候着,还有主子跟千衣卫的人呢,都死哪去了。
主仆几人不知道的是,有一股无形的光波把酒楼跟酒楼外的人给隔绝了开来。
从酒楼外往里看,大厅里有客人正在吃饭,掌柜站在柜台里低头拨弄着算盘,大堂上还时不时能见到伙计忙碌的身影,跟平时没什么两样,没人察觉到不对劲。
刚刚击杀落严的萧策只觉得胸口一痛,忍不住抬手捂上胸口的位置。
自从满皇室的人都知道安安心声之后,长平公主便跟季月如母女拉开了距离。
在她看来母女二人现在就是最大的麻烦,她可不想因为二人打乱她现在的生活节奏。
“公主,是安顺侯府的马车,应该是安顺侯夫人跟昭阳公主在酒楼。”
“停下。”
长平叫停马车,顺着雨荷挑开的车窗,果然见到酒楼门口停着安顺侯府的马车,旁边还站着几个侯府的侍卫。
她虽是个怕麻烦的人,但也没有见到了却躲着走的道理。
“走吧,既然遇到了就去跟她们打个招呼。”
“是。主子。”
主仆二人下了马车,身后自有护卫跟随。
雨荷扶着长平公主一只脚刚踏进酒楼,就感觉有电流从全身一过,半只脚还在门外。
原本在外头听到酒楼里面的嘈杂声全部都停了,取而代之的是羽箭碰在剑上的叮当之声。
声音长平太过熟悉不过,往声音发出的方向一看瞳孔就是一缩。
两边有两只手朝她们探来,剑的反光在她眼中一闪而过。
长平不愧是在皇宫中尔虞我诈中长大,警惕意识自不是一般人能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