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头都不计较了其他人又还有什么可计较的。
整个朝堂默契地平静下来,官员们各自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闹剧结束也该干点正事,现在是七月,等到八月就是大明三年一度的科举考试,朝堂上下对此都很重视。
户部尚书站了出来,说着科举上的注意事项。
坐在上首的皇帝抱着安安一点也没走心,听户部尚书说科举的事,哪有听安安说朝堂上官员们八卦来的热闹。
【皇上,娄大人很穷吗?】
整个朝堂之上姓娄的官员也就只有一个,皇帝也不是太确定。
“应该不穷吧?”
【那他妻子肯定很抠门?】
“这我就不太清楚了,怎么了安安?”
【唉!可怜的娄大人,穿的底裤都是补丁垒着补丁,等我看看是怎么回事。”
皇帝猛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安安一点也没被影响,仔细的盯着姓娄的。
【原来是这样?】
“安安快跟皇爷爷说说。”
皇帝实在是好奇姓娄的怎会过到如此地步,就连底裤都是缝缝补补。
【他三个儿子都不是他的,是他妻子跟其他人生的,问题他妻子还很会忽悠人,一直在他耳边念叨让他为三个儿子着想。
估计姓娄的自己也想不到,整个娄府就他自己日子过得紧巴。】
看向底下站着的娄耀宗皇帝都开始同情起对方来,这也实在是太惨了些。
一大一小在上头嘀嘀咕咕,离着皇帝近的人只能听到皇帝说话,至于昭阳公主不是嗯就是啊代替。
他们完全不知道安安是用心声跟皇帝在交流,近身伺候的人都不得不佩服皇上。
昭阳公主就这么嗯啊两下皇帝竟然懂昭阳公主的意思,心想不愧是皇上,他们普通人根本就没法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