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身体因为常年服用软筋散的缘故身体极度虚弱,以后要想跟正常人一样怕是不可能,下半辈子都要吃药调理。”
众人都看向的刘平,这小子是真狠呐。
李舟一听脑子里的那根弦当场就断了,转头怒瞪着刘平一拳就挥了过去。
“我打死你!”
刘平不防脸上被挨了一拳。
见两人又打在了一起,京兆尹赶紧吩咐衙役上前把二人给拉开。
“把周家女带回宫里头,刘大人,走吧,皇上那边你怎么说也得去给个交代。”
京兆尹让人带上周家女跟刘平打算进宫,方御史安抚好女儿也赶紧跟了上去。
余国公跟庆阳王对视一眼,庆王咂摸着嘴。
“咱们也算是见证吧。”
余国公一拍大腿。
“对,没错,咱们可是见证。”
说罢二人也跟了上去。
其他的人想跟上去却没这胆子,只能是让人去宫门口盯着点消息,看看宫里到底是怎么说的。
宫里这头,下了朝之后皇帝越想越觉得姓娄的可怜,跟安安二人一拍即合直接微服出了宫。
主子张张嘴,下人跑断腿,说的就是现在的千衣卫统领周恒。
皇上跟昭阳公主想看戏,他当属下的自然得满足,就算是没有条件那也得创造条件。
听皇上说了娄大人的三个儿子都是他的妻子跟别人通奸生的,他也不知道皇帝到底是打哪知道的,他只要知道皇帝既然说了这事肯定就错不了。
来不及同情娄大人,周恒立马让人去查娄夫人的姘头到底在哪。
查清楚之后直接让手底下的人模仿娄夫人的笔迹语气写了一封信,把人引到二人经常私会的小院。
娄大人心里有点没底,早朝之后别人都走了,独独他被皇帝给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