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人儿不得不在心里替自己悲催了一把。
刚刚救回娘亲的命,现在便宜老爹。
虽然不承认,可是血缘上他们确实是父女没错。
又成了这副模样。
罢了罢了,看在他尽心尽力为她们娘俩的份上,就帮他一次。
安安咬破自己的手指挤出点血,塞到萧策嘴里又赶紧拿出来吹吹。
萧策知道自己寒毒发作,可是床上的季月如还没有度过危险期,怀里的安安也需要他安抚,他暂时走不开,只能努力压制体内的寒毒。
疼痛使他的眼睛产生了眩晕,他只能把眼睛闭上,一遍一遍承受着凌迟剔骨之痛。
就在他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,快要爆体而亡时。
一股甘冽自嘴中向四肢百骸蔓延,生生把他发作的寒毒给压制了下去。
等萧策再睁开眼,就看到怀里的安安正在小心翼翼吹着自己手指头,上头有一处细小的伤口。
“安安。”
萧策的声音嘶哑难听,可安安还是听出了里面的颤抖。
【喂喂喂,你可别激动,我可不是为了你,我是怕你一不小心把我给撕了。
我的血只能压制你的寒毒,可解不掉你身上的毒,别以为你的寒毒解了,自己的毒还是要自己上心找法子。】
小家伙一副十分傲娇的模样把头撇到一边,萧策低低轻笑出声。
不看他的模样,光听声安安就知道对方有多欠揍。
【你把我放到床上,我要跟我娘亲睡。】
“好。”
萧策把安安放到床上,这会的安安哪里睡得着,小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。
“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