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她该考虑考虑安安不只需要母爱,还需要父爱。
其实有时候想想,他们三人还挺像,都是亲缘浅薄之人。
她要好一些,起码她小时候还感受到了外祖母的爱。
现在外祖母没了,她跟安安互相只有彼此。
萧策就可怜的多,好像从小到大都没人爱他,顿时心里对他同情起来。
萧策可不知道季月如在同情自己,爱是什么玩意他从来都不需要,无论是亲情或者是爱情。
到了现在他的想法也没变,那些东西他不需要。
他需要的只是母女二人对他的感情,无论什么感情都行,除了她们娘俩其他的他谁都不想要。
等萧策再抬头时,季月如已经睡了过去,自己的手还握着她的,他都有点舍不得走。
就这么坐在床前陪着母女俩,直到天边露出了鱼肚白。
外头有事还等着自己去处理,他只能依依不舍地离开。
这一晚上安安睡得极不安稳,她梦到了上一世自己变成灵体跟在娘亲身边,真实的她都忘记了现在她已经出生的事,只记得上一辈子。
“哐当。”
季月如伺候生病的婆母一宿脸色有些差,眉头下意识皱了几下。
刚刚坐起的老夫人看到,顺手拎起放在床尾的尿壶,直接把半壶尿淋在了跟前伺候她穿鞋的季月如身上。
季月如猝不及防下被淋了半身的尿,气得她身子都在发抖,脸色更是又苍白了几分。
声音中夹杂着极致的委屈。
“母亲,你为何?”
老夫人抬手就扇了她一耳光。
“贱人,让你伺候我是你的荣幸,你还敢给我甩脸子,到底谁给你的胆子!”
季月如嘴唇都在颤着,她想说她没有,可也知道说了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