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本来是打算要走的,听到身后季月如喊他的名字,这还是季月如第一次喊他的名字,转过身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安安是你的孩子你对她好就行,对我你真的没必要。”
萧策走了回来在季月如跟前站定,弯身直视着她的目光。
“我对你好不是因为安安,只是因为你是你,不要否定自己,在我心里你值得。”
这次萧策再也没忍住,抬手放在了季月如的脑袋上轻抚,做完又怕季月如生气快速飞身离开。
季月如都被快被萧策给气笑了,说他胆子小他还偏偏就做,你说他胆子大吗他做完人就跑了。
刚才莫问路过院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,真的,他敢保证他不是故意偷看就是不小心看到,主子应该没看到他。
担心完自己莫问嘴角一翘,嘴里哼着小调站到院门口的另一头。
莫答看着弟弟这副模样有些莫名。
“怎么,你捡到银子了?”
“比捡到银子还让人高兴,哥,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咱们就可以回顺王府,主子跟夫人应该好事将近。”
莫答也希望主子能早日把夫人娶回去,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待在一块,也跟着嘴角上扬。
“洼!洼!”
城外一座深山当中,乌鸦扑棱着翅膀在上空盘旋,最后俯冲直下落到了木屋的窗沿上站定,嘴里叫个不停。
木屋当中,一道士打扮的老者盘腿坐在床上打坐,听到窗台上传来乌鸦的叫声,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看向乌鸦。
乌鸦见主子看过来叫得更欢了,老道士听完乌鸦说的鸟语,一挥手乌鸦飞身消失在了山林间。
这次是机缘巧合他要出城采药才没有被包了饺子,事后等听说余国公府的事就知道余国公府早已经被人盯上。
其实他早就怀疑过临佑安的来历,此次余国公府事一过心中更加肯定临佑安背后肯定有师门。
上次在酒楼的幻影阵还可以说是不小心被别人破了,这次余国公府的七杀阵要是没被临佑安识破,围攻余国公府的人一个都活不了。
事后他让乌鸦去废弃院子里看过,院门上的符纸已经被人给撕了,一院子的鬼魂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