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正阳沉默片刻,缓缓摇头。
天枢子身形猛地一颤,两行浑浊的老泪突然夺眶而出。
他艰难地转过身,面向那面斑驳的牢墙——墙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天玑门历代掌教的名讳。
“弟子.愧对”
他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石地上,对着历代祖师的名号深深叩首。
花白的发丝垂落在地,佝偻的背脊剧烈颤抖着,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。
众人静默而立,目光复杂地望着这位曾经的宿敌。
一代人有一代人要做的事,而今日,便是他们这一代必须完成的使命。
随后,曹正阳就此上前,缓缓抬起手,掌心灵光吞吐。
“抱歉了——”
……
不久后,众人又前往了下一个牢笼,那里则关押着曾经屠戮了太清门好些矿脉的那头干尸。
高玹也在此时将影像石中的信息消化完毕,只感觉有些不可思议。
有关心头血的事,他竟然毫不知情。
“吼——”
随着沉重的牢门被推开,一声凄厉的嘶吼骤然响起。
那头干尸此刻正被数十道符文锁链禁锢在石壁上。
其枯槁的身躯剧烈挣扎着,空洞的眼窝中跳动着幽绿色的鬼火。
而尸感应到活人气息,挣扎得更加疯狂,锁链哗啦作响。
“短短数月,仅靠吞噬修士精血就能进化到元婴境,这等奇异的干尸当真可怕!”一名太上长老沉声道。
众人凝视着牢笼中那头嘶吼的干尸,只见它浑身青筋暴起,腐烂的肌肉下隐约可见暗红色的血丝蠕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