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瑶瑶眉头紧蹙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:“真有这么可怕?”
“你们太清门太友善干净了。”沈云舟突然收起嬉笑,眼神变得阴郁,“你们待在这样的环境中修炼肯定不理解,我给你举几个简单例子吧。”
说着,他掰着手指开始细数,“栽赃嫁祸、祸水东引、借刀杀人、过河拆桥.”
他每说一个词,声音就提高一分,引得周围修士纷纷侧目。
见鹿瑶瑶脸色怔怔的,他反而来了兴致,继续如数家珍:“欺上瞒下、颠倒黑白、落井下石、口蜜腹剑.”
说到兴起时,甚至手舞足蹈起来,“阳奉阴违、挑拨离间、趁火打劫.”
鹿瑶瑶嘴角抽搐,都是姓沈,至于这么狠吗?
难怪你能领悟出那么恶心的意境——能在这种环境中活下来就不错了,心理变不变态都是小事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湖心玉台上,七道身影各据一方。
慕容老祖轻叩玉案,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:“诸位以为,你们觉得那位周小友今日可会赏脸?”
诸葛老祖抚须的手指微微一顿,眼角余光扫过身后静立的素衣女子:“年轻人最重颜面,既然我等联名相邀,想必.”
“急什么!”拓跋家的虬髯大汉仰头灌了口烈酒,酒液顺着虬髯滴落,“五十岁不到的化神大圆满,还是四级阵法师,这等人物值得咱们多等几日!”
孙家老祖笑呵呵地打着圆场:“即便不来也无妨,正好让咱们几个老家伙叙叙旧。”
“不错,”姬家老妪的龙头杖轻点玉台,“正好交流下情报。这圣武皇朝近来无声无息冒出多位斩灵,我等竟毫无察觉。”
天剑阁的独臂剑客突然睁眼:“东域太清门三尊,当街斩杀大内总管那位,夜闯南宫老鬼内库那位”
“你们还漏了一位,”王家老祖轻抚玉箫,“那位荡平阵法殿堂的白发女斩灵。原本咱们各家子弟还能在殿堂里修习阵法,如今可好,全都打道回府了。”
慕容老祖捋着雪白的长须,慢悠悠道:“但她终究不是我圣武皇朝之人。不过.”
他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老夫倒是很好奇,她与鹏皇那一战结果如何?”
“虽说边境那些妖皇平日里不断暗斗,可一旦面对我人族却是一致对外的。”
“哈哈哈!”拓跋家的虬髯大汉突然拍案大笑,震得酒坛里的酒液都溅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