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同样布满撕裂的伤痕。
任凭沈云舟如何呼唤、灌入灵力、喂服丹药,她都毫无反应,气息反而越来越微弱。
那一刻,他是真的慌了。
那种熟悉的、令人窒息的恐惧感再次从记忆深处涌来,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雨夜——
娘亲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变冷,而父亲站在阴影里,眼神前所未有地冰冷:“都是因为你们两个灾祸.”
从那以后,父亲虽然贵为沈家长老,却再也没对他们姐弟俩露出过丝毫笑容。
是姐姐一手将他拉扯大,在无数个寒夜里为他掖被角,在每次修炼瓶颈时为他护法。
他至今记得姐姐成为一级阵法师那天,兴冲冲去找父亲证明自己,却被一句“雕虫小技”打发回来。
从那以后,姐姐的话越来越少,性子也越来越冷。
而自己在晋升化神后,天降异象,秽物如雨,让整个沈家沦为南凰州八大家族的笑柄。
父亲的眼神从此更加冰冷,每次相遇都像在看什么污秽之物,连衣袖都要刻意避开。
所以此刻,他是真的害怕了。
虽然姐弟俩时常斗嘴嫌弃,可这偌大的人世间,他却只剩姐姐一个亲人了。
别无选择,他只能跌跌撞撞地跑回来找周清。
周清听完沈云舟断断续续地讲述,眉头紧锁。
沈寒漪作为斩灵境后期的强者,谁能将她伤成这样?
赵牧野?
阎罗?
可即便是这两人,也不该能悄无声息地重创一位同阶天骄。
斩灵境之间的战斗往往惊天动地,更何况是沈寒漪这样的阵法大师,怎会连半点风声都没有?
况且,沈寒漪是在去了边境后才彻底失去音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