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爷重新坐下,目光却忍不住往周清下半身瞟:“那是跟人打斗受伤了?”
周清哭笑不得:“您就不能盼我点好吗?”
要不是老母鸡在场,他都想直接脱裤子自证清白了。
“那个.就是一不小心,蜕变了。”周清声音越来越小,难得露出几分羞赧。
二大爷眼睛一亮,搓着手凑近:“这都能蜕变?你小子是不是偷吃了什么天材地宝?快跟大爷说说!”
周清:“.”
“我是从男孩变成男人了!而且马上就要当爹了!”周清索性直说,生怕二大爷再胡思乱想。
二大爷恍然大悟,上下打量着周清,突然促狭一笑:“那个男的是谁?”
周清:“……”
“哈哈哈开个玩笑!”二大爷挤眉弄眼,“是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,能得我们周清临幸啊?”
周清叹了口气:“我是被迫的。”
二大爷身子一僵,眉毛高高挑起:“不会吧?这玩意儿还能传染?”
“什么传染?”
二大爷往树杈上一靠,望着远方陷入回忆:“当年你大爷我也是被迫的,被人下了药。”
“唉,都怪我风流倜傥,英俊潇洒,惹得那些姑娘们惦记.”
“最后,竟然用了如此肮脏的手段夺了我的第一次,真是便宜她了。”
周清眼睛一亮,立刻凑近八卦:“那位大娘是谁?长得漂亮吗?现在还健在吗?”
“啪!”二大爷一个爆栗敲在周清头上,“现在说的是你的事!少打听!”
周清捂着额头直抽冷气,赶紧往后退了两步:“再敲下去真要头角峥嵘了”
二大爷则很快转怒为喜,对着周清挤眉弄眼道:“你小子倒是随我,都是苦命人。快说说,是被下药了还是修为不如人?”
“算是都有吧”周清想起那日两头血凰交颈缠绵时,他体内的兽性本能被彻底激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