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舟沉默片刻，终于低声道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忍不住开口：“姐，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想不明白。”
“一百六十多年前，三婶连‘焚心蚀骨焱’这样的异火都借给了【血契阁】的杀手，把你伤成那样，若不是周兄……”
话未说完，沈云舟猛地打了个寒颤，对上老姐那双骤然冰冷的眸子，连忙住嘴。
但犹豫片刻，他还是咬牙继续道：“咱们给周兄护法突破斩灵后，不是回来要找三婶算账吗？”
“可你回到沈家后，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，直到前段时间才有意无意透露，说你遭遇了【血契阁】的刺杀……”
面对弟弟的疑惑，沈寒漪沉默良久，最终只淡淡道：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此事你别管，我自有章程。”
沈云舟张了张嘴，终究没再追问这件事，而是怔怔地看着沈寒漪：“姐，我已经突破斩灵了，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“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，你尽管跟我说，我不怕死的。”
沈寒漪转过身来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。
面纱下忽然勾起一抹浅笑：“放心，该让你恶心人的时候，一定会叫上你的。”
沈云舟：“.”
一阵沉默后，沈寒漪缓步走到窗前，推开雕花木窗。
远处回廊下，鹿瑶瑶正托着腮帮子，百无聊赖地往湖里撒着鱼食。
“对了，他.现在还有消息吗？”沈寒漪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沈云舟心头一紧，自然知道老姐问的是谁。
他摇摇头：“没有。姐，虚空无边境，这都过了这么多年了”
“呕——”
沈云舟的话还没说完，只见窗前的身影猛地捂住嘴，纤细的手指死死扣住窗棂。
“姐？”沈云舟疑惑地向前一步，却见沈寒漪已经直起身子，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