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压低声音,“藏着什么要命的秘密,二婶怕是要夜不能寐了。”
沈寒漪眸光骤然一凝,周身寒意暴涨:“我不喜欢绕圈子,二婶既然选择装糊涂,就别怪寒漪动手搜魂了。”
话音未落,整座凉亭内的温度骤降。
地面瞬间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,沿着石柱迅速攀爬而上。
空气中飘起细碎的冰晶,连苏玉柔呼出的白气都在瞬间冻结成霜。
沈寒漪银发无风自动,每一根发丝都泛着刺骨的寒光,周身三丈内的空间仿佛都被冻结。
“寒漪,你疯了!”苏玉柔脸色剧变,猛地从软榻上弹起,身形急退。
她手腕一翻,一柄淬毒的短刃已然滑入掌心,周身灵力疯狂运转,在体表形成一道淡紫色的防护屏障。
沈寒漪面无表情,右手虚握,一柄通体透明的寒冰长剑凭空凝现。
剑身晶莹剔透,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寒意,剑锋所指之处,连空气都发出细微的冻结声。
她缓步向前,每一步落下,地面便绽开一朵冰莲。
“这里是沈家!”苏玉柔背抵亭柱,声音发紧,“你难道要在自家府邸对长辈出手?”
沈寒漪脚步不停,冰剑轻抬:“二婶应该相信,在其他人赶来前,我应该能结束这一切。”
苏玉柔指尖微微发颤,强撑着镇定道:“寒漪你冷静,这定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我,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。”
沈寒漪手中冰剑纹丝不动,剑尖凝结的冰晶簌簌坠落:“二婶莫非以为,我今日是来试探的?”
她向前半步,剑锋寒意更甚,“我既来此,便有十足把握。”
话音未落,凉亭四角同时凝结出四柄冰剑,将退路尽数封死。
苏玉柔瞳孔骤缩,死死盯着沈寒漪。
忽然,她长叹一声,竟重新坐回软榻:“你是怎么确定的?”
“竟真是你!”沈寒漪眼中寒光暴涨。
她虽信周清所言,但终究存了三分疑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