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周清将二大爷此番的收获告诉沈寒漪后,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椅子上,神色如常。
“你已经猜到了?”周清有些意外地问道。
沈寒漪轻轻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?”
“不是他就是她,”沈寒漪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这些年,该怀疑的人我都怀疑过了。”
周清闻言,轻叹一声。
她不是不意外,而是早已心寒。
殿内一时陷入沉默。
周清没有打扰,只是静静地陪她坐着,让她慢慢消化这个消息。
“跟你说说那天我去找二婶后的事吧!”许久之后,沈寒漪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。
周清眼睛一亮,心头涌起一阵暖意。
她愿意主动分享这些私密往事,这份信任让他既惊喜又感动。
随后,沈寒漪轻声细语地讲述着,周清静静聆听。
待她说完,周清心中百感交集。
若她生在太清门,以这般天赋,师伯师叔们定会视若珍宝,甚至不惜以命相护。
可在这沈家,却落得如此境地。
难怪当初沈云舟在太清门小住后,会对那里那般向往。
“谢谢你!”就在周清沉吟之际,沈寒漪再次开口。
“啊?”周清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沈寒漪静静凝视着他,在对上他的目光后又微微低头:“有些线索,我耗费数十年都只能查到一丝蛛丝马迹,且始终模棱两可。而你”
她的声音轻了几分:“短短数日就帮我确认了这么多。二婶的影像石,三叔杀人灭口,二叔的雇佣,大伯的四级阵法师身份”